在敲下這第一行字之前我竟呆滯在電腦前約五分鐘,太多的話已不知道從哪裡說起,生命的起跌,是的生命的起跌在繼續啊我這個混蛋卻在這樣一個晚上陷入了恍惚,這些回憶裏卻是纏漫著暗綠色水草的糾紛,糾紛得就像是深圳混亂的交通,噢對了,我卻再也不是深圳人了,正如實際上不知從何開始,這份關係由簡單變得混亂,再由混亂變得簡單,可笑的是,簡單的關係已與我無關,深圳的交通、深圳的過去、深圳的你我他,也與我無關。
冷空氣來了,大抵是06年07年的樣子,我在冷空氣的秋天冬天裏在博客中國中寫下了我大學裏最純潔的一段時光,那時候追求便是追求,在校園裏散步,忐忑而靦腆的細語,有進展或沒進展,皆是一個可記敘的、可演繹(該詞鄙人近期使用率偏高XD)的故事,這些故事及文字成為了難能可貴的證明。當然還有來訪記錄,還有評論,憑藉一個IP地址的猜測,是屬於那個小年輕時代的一份“少男情愫”。於是文字也便成了耍浪漫的一種方法,女孩喜歡的畫家畫了一幅畫,並在網站上索要關於這幅畫的文字,於是琢磨著寫了一首詩,卯足了那時的丁點才思所寫下了現代詩,並獲得了份這個畫家的禮物——女孩心儀的禮物。那是我所能回憶到的,這輩子做過最浪漫的事。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文章都是寫給自己心愛的人看的,長或短,真切或晦澀難懂,博客、微博還是長信,皆是如此。比如想直到一個時間點才將網址告訴該博客傾述對象的space,比如一封封的長信,比如……微博,然而可笑的是,卻遇上了一個個悲哀的情景。生命的起跌,生命的永不停止的起跌,竟在生命裏時刻嘲笑著這種不合實際的舊時代浪漫。但值得慶倖的是,過去的悲傷的回憶在幾年後的今天看起,竟有無法抑制的感動,這便是僅存的力量。
比如,某天你告訴我你的情懷,卻讓我感受到無底的傷痛,我告訴自己,真的與我無關了真的與我無關了,但那痛,卻如我身上釘的四根鋼釘一般,如影隨形。
於是我反復閱讀過去的一篇篇文章,一則則評論,每一點滴都像是生命裏突然湧現的回憶和感覺,這疼痛仿佛是一個月前,仿佛是過去一年裏,仿佛是十年裏所遭遇的所有疼痛的積壓,正如一打開窗戶突然感受到的熟悉的冷空氣,在一年後、兩年後的今天,這種熟悉的感覺竟在另外一個城市出現,怎麼能不讓人感覺到難過和喜悅呢,親愛的,親愛的,親愛的。
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就讓我在這熟悉的季節裏,熟悉的情緒裏,嶄新的城市裏,再純粹些吧。在11年的9月,我回來了。
2011/9/21 1:54 寫於好久不見的博客中國

